来,角落里缠绷带的拳手们投来窥探的目光,像秃鹫盯着将死的猎物。 "靳哥!这边!" 梳着脏辫的小弟从人群里挤出来,压低声音,"疤爷在二楼候着呢。" 钢制楼梯在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 靳承屿握紧生锈的扶手,他能感觉到肋骨的伤随着每一步隐隐作痛。 二楼办公室门口站着两个保镖,保镖腰间的枪套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 "靳承屿。" 真皮转椅缓缓转过来,露出张布满疤痕的脸——人称"疤爷"的地下拳场老板。 他手里把玩着一把蝴蝶刀,刀尖在靳承屿胸口虚划一下: "听说你很缺钱?" 靳承屿没接话,但目光扫过办公桌上的信封,厚度明显不止三十万。 疤爷突然用刀尖挑开信封,钞票雪花般散落: "我再加二十万,这五十万买你的命。" 他咧开嘴,露出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