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毯铺在酒店宴会厅里。 水晶灯很亮,司仪在试麦。 我穿着伴郎西装站在他侧后方半步,手空着,肩却得收力。 这两年精液吃多了,身子越来越沉,随手拍他一下都能把他拍歪。 我把力道收到普通人能挨住的程度,冲他笑。 “别抖了。” “我没抖。”他抖了,“罗杰,我真的要结婚了。” “我看见了。” 我还看见另一边。 裙摆从走廊转出来的时候,宾客席嗡了一声。 婚纱改过三次。 第一次被胸撑开线,第二次被屁股绷裂后拉链,第三次裁缝不敢再问,只说新娘发育得好。 k罩那两团奶从抹胸里溢出来,乳沟深得能夹住那束红玫瑰。 腰还算细,往下却猛地炸开,肥尻把裙撑得又圆又沉,每走一步,软肉就在缎面里慢半拍地荡。 我用着晚晴的身体走红毯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