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有轻微的响动,她放下笔,没有抬头。天字一号从阴影里走出来,单膝跪在殿中,身上的黑衣被夜露打湿了,贴着肩膀。 “查到了?”沈清禾问。 “赵怀安去的那座宅子,表面上是卢氏旁支的产业,实际持有者是另一个人。”天字一号顿了顿,“崔文渊。” 沈清禾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。崔文渊。清河崔氏跑了的那位二公子,通海商行烧得干干净净,人却一直没抓到。原来他根本没有往南跑,就藏在京城,藏在卢氏的宅子里。 “宅子里还有谁?” “我们的人进不去,外围盯了三天,只看到进出的仆人和几辆送菜的马车。但有一个细节。每天傍晚会有一顶小轿从后门抬进去,半夜再抬出来。抬轿的人脚步很稳,是练家子。” “坐轿的人是谁?” “看不清。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