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回?” 宁枝拿出手机看了眼,刚才那声使她暴露的消息果然是他发的。 她心情复杂,又不好说什么,喝口茶顺了顺说:“在外面,没听到。 ” 纪斯何是大老粗性格,想不到那么多,兀自嘀咕:“这位奚总派头可真大,满屋子的人等他一个,诶,你刚见到他没?” 宁枝摇头:“没注意。 ” 鼻尖似乎还萦绕着那股过于禁欲的木质香,是她经过奚澜誉身边,风一瞬送来的味道。 他应该只知那里有个人,却没想是她。 宁枝很清楚看到,奚澜誉稍侧身,将手机放下,极轻微地挑了一下眉。 他没问她为什么在这里,或许觉得没必要,或许心中已有答案。 实在是解释不清的情形,空间内汨汨流动的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