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压箱底的棺材本儿了。 没矫情推辞,她用力点点头,把布包仔细揣进贴身的衣兜里,内心:放心,丢了我自己也不能丢了它!。 “得嘞!二叔祖您好好将养,把身子骨养得硬朗朗的!等我给您寄关外的风干肉回来,管够!保证啃得动!” 她努力扬起一个堪比向日葵的灿烂笑脸,站起身,“我还得回去捆行李呢,听说那边能把人冻掉耳朵,我得多塞两件皮袄!争取裹成球滚过去!” 看着顾娇那故作轻松、迈着六亲不认步伐走出去的背影,曾二叔祖长长叹了口气。 “老伙计……娇丫头这一走,咱俩……怕是真得收山喽……” 他喃喃自语,把被子重新盖好,将满腔的担忧与不舍,深深掩藏起来。 第二天中午,顾娇陪曾二叔祖用完了最后一顿午膳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