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王爷……”男子低声哀求着,他已被做得虚脱了,承受方的他本来也是被调|教到本事高超,却也无法抵挡这样无尽的暴力索要,这前半夜是他服侍王爷,可到后半夜,王爷越来越凶猛,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 缪宸弧现在只有兽性,哪来关注下面人的情况,况且他从来不会关心这些,他一次次的释放,那下面的宝贝却没有疲软的迹象。该死!他现在中的到底是什么淫药!他可以夜夜笙歌,却不会做损伤身体的蠢事。这跟晚上那人有关系吗? 更可恶的是,每一次他在进攻时,就会隐约以为身下是白衣男子那温暖柔软的身体,一想到白衣男子那时被压在他身下的痛苦表情,他还会更兴奋。怎么会这么简单就让一名男子控制了自己的思想! …… “死了死了,怎么办?”冷戚不停地跺着步,来回走着,他刚刚怎么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