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女子素容苍白无色,只能算清丽的脸此时双眸紧闭,薄被轻盖,额缠白布,布条隐有几丝斑斑血迹,将她苍白的脸映衬得更加柔弱无力。 突地,白色里衣袖下的手指轻轻一动,眉头轻拧,晕眩的感觉随即袭卷而至,脑里一幕一幕剪影拼凑重重。 “夫君,兮言没有对不住你,你要信我。”衣衫不整的她为洗冤屈,刚烈地撞到楠木桌,额头布满腥红,却仍是用脆弱的呼吸吐呐出最后申言。 “真的不是兮言,真的不是我。”一身古装的女子哭得梨花带雨,紧攥着男子的衣袂不放,力道用至竭尽,指节发白,仿佛她只要一松手,对方便会弃她而去。 “住口, 我真不敢相信,你会变得如此歹毒,芊容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,你自己惹出的丑事,居然还要置她的腹中胎儿于死地,现在竟敢还喊冤,顾兮言,你不觉得太可笑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