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展却又找着了新的玩意儿,不知从哪儿捉了只蝉来,正被他捏在手上悲戚的叫着,身后伺候着的小顺子和眉儿垂着头,当真是低眉顺眼。 这位顽得仔细,连顾祁溪出来也不曾察觉。 “上回蛐蛐没养够,这次还想养蝉叫陛下管教吗”他一向不哪般和善。 果真,容展一听这话就苦了脸,想起日前抄书的时候,当下觉得胳膊酸起来。痛定思痛,松了手上的蝉。蝉得了自由,忙颤巍巍扇了翅膀走了,决计往后再不流连花丛了。 这痛来得快去的亦快,小少年旋即换上笑来“我就说罢,这身衣裳瞧着虽丑了些,可你穿着又不同了。” 这夸赞,不若不夸。虽这么想,手里却还是理了理衣襟。 两人再回了池苑时,避开了人多的广庭轩榭,而是绕至藕香亭。亭中秦扇、知冬二人见人来,忙起身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