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。 颜歌默默看在眼里,猜疑就像鬼魂一样蚕食着她的心,她忍看疼痛,丝毫不愿去碰触,更不想去揭穿。 她想,这样平静如水,无波无澜,一直到旧了岁月,老了容颜,或许也是很好很好的吧…… 夜晚的大漠,总有些凄然之色,夜幕降临之后,窗外便万籁俱寂,西风呼啸,带看几分冷然和压抑,吹过孤零零的砂岩,吹过紧闭的门窗,呼哧呼哧,犹如梦中曾经经历的片章。 小小的屋内,却是春色旖旎。 暧烘烘的炕上,被褥里紧紧纠缠看一黑一白两具身躯。 颜歌在男人身下瘫软如泥,被折成一团雪白,通透碧绿的玉笋挂在她的胸前,衬着她嫩白的肌肤更显莹润。 正占着这可人儿的男人体魄精健,没有丝毫的赘肉,每一块肌肉都紧实纠结着,就像最坚硬的岩石般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