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箱。 我坐在公寓的窗台前,用剪刀划开封条。 文件袋里是已经签好字的财产分割协议。 楚墨言没有做任何挣扎,他把我应得的那部分,甚至远远超出我预期的份额,全部折算成现金打进了我的账户。 协议的最后一页,他的签名有些潦草,笔锋处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。 我把文件收好,放进抽屉里。 然后打开了那个纸箱。 里面没有包装精美的礼盒,也没有什么价值连城的风铃。 只有一件用防尘袋装好的黑色羽绒服。 款式很老旧。 是我六年前在批发市场给他买的那件。 因为经常在工坊里穿,袖口已经被磨破了几个洞。 羽绒服上面放着一张便签。 不是他那种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