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半开的窗棂飘进卧室,落在床沿的绒毯上,也落在靠墙而立的空剑架上。 剑架是黑胡桃木打的,纹理沉敛,是克莱因亲手做的,原本日日都搁着那柄重剑,银质剑穗垂下来,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。 可三天前,那柄陪了奥菲利娅近十年的重剑,被人挪去了外院的兵器室。剑架上空落落的,只余下一点淡淡的剑油香,混在安神草的淡气里。 奥菲利娅睁开眼的时候,窗棂外的忍冬香刚好漫进来。 她的生物钟比钟楼的刻钟还准,多年骑士生涯刻进骨血里的习惯,让她睁眼的瞬间,右手便下意识往床头的方向探去——指尖触到的只有微凉的木架边缘。 她动作顿了半秒,金色的眼瞳里还带着刚醒的惺忪,片刻后才慢慢清明过来,想起眼下的境况。 小腹还是平坦的,隔着一层薄寝衣,摸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