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物的污水就会随之横流。 朱鹏努力的让自己的身体贴在墙上,不让这些污水弄到身上。 “又是一天过去了。” 他伸手用指甲在木质的墙上掐出了一个完整的“正”字,内心思索着逃离的方法。 头顶上那个仅能容纳一人通过的狭小铁栅栏,看一眼就让人感觉十分的绝望。 这是一艘从北非前往美洲的运奴船。 船只一旦抵达美洲大陆,朱鹏恐怕就要跟船舱里的那些黑奴一样,被卖到种植园摘棉花,或者是矿区挖煤。 忽然想到那帮南方红脖子们对细皮嫩肉的华夏人有着特殊爱好时,他就感觉一阵凉意从脊背窜到大脑皮层。 只是他现在手脚都被铁链锁住,连动弹都费劲,更别提逃生了。 根据船员口中得知的一些零星对话,船只目前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