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长,这两个俘虏呢?”马小军问着我。 “杀掉了算了!带着多累赘呀!”陈明在边上建议着,他和很多人一样,恨透了这些躲在暗中对我们下毒手的敌人。 我皱着眉,杀害俘虏是军纪绝对不允许的,于是对着马小军道:“你负责带着她们一起走!” 马小军愣了愣,虽然十分不情愿,但也许是想到了我刚才在他面前所表现的威严,最终还是无可奈何地点着头。 六 记忆里的父亲,在我和妹妹的面前,总是笑呵呵的,哪怕是在他最背运的时候,被别人拉到台上批斗,他可以在那里低着头,弯着腰一站就是一天,但是一回到家里,当他抱着妹妹起来的时候,一天的伤痛便会忘得精光,那种笑容灿烂得就有如是五月的鲜花。 从我懂事的时候起,就一直生活在压抑的环境里,周围的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