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一个咱妈,叫的倒是挺顺口!你是谁的新姑爷?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!还有,关于我的事情,他怎么那么清楚? 看我一幅不甘心的样子,他接着理直气壮的说道:“道士的事情,本来就因你而起,这个女人真的被拉去冥婚而死,可是你害的。” “初阳道长是你打晕的,怎么赖到我头上!”我一听这话,几乎气炸了肺,连害怕也忘了:“你不是贼喊捉贼么?” 程恪却安之若素,微笑问道:“那你说,我为谁打的?” “小虎……你放过我吧……”那女人的哭喊撕心裂肺:“你知道的,我妈卧病在场,还需要我照顾,我弟弟的学费也还得我还供,我如果死了,我们家,就全散了……” 我一时语塞,说是说不过程恪那个腹黑鬼,可实在没法子坐视不理了,一咬牙,只得对程恪说道: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