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跪在裴衍面前。我的手在发抖,想按住他的伤口止血,但血从指缝间往外涌,温热的,黏稠的,真实的。 “怎么回事,到底是怎么回事”我声音在抖,“为什么会在流血——” 裴衍没说话,用没受伤的右手握住我的手腕,力气大得像要把我骨头捏碎。他盯着我看了两秒钟,然后把我拉进怀里,下巴抵在我头顶,胸腔里的心跳快得像擂鼓。 “蔓蔓,”他声音沙哑,“对不起。” 这三个字他说了两遍。第一遍在枪响之前,是对不起他要骗我。第二遍在现在,是对不起他让我卷进了这一切。 身后传来脚步声。出租车司机走过来,蹲下身,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止血粉,洒在裴衍的伤口上,动作熟练得像做过上千遍。血很快止住了,但裴衍的脸色白得像纸。 “我叫沈渡。”司机抬眼看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