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怎么知道这么多?” “我花七年买的命。”贺言收起阵图。“我不进去。我在外面接应。如果你在阵中死了,我会收回灯座,等下一个姜家的人。这是我唯一能做的。” 姜里点了点头。她转头看沈渡,“你知道怎么破?” 沈渡看着院墙,上面隐约能看到符文,像干涸的血迹。“不需要知道。” “那需要什么?”姜里不信沈渡会无缘无故跟她来。 “走进去。走出来。” 阿七在旁边把烟掐灭了。“你们俩疯了吧。就靠‘走进去走出来’?” 姜里没有回答。她把骨牌从锁骨上取下来,攥在手心里。骨牌是三片碎片粘起来的,裂缝还在,像一张被撕碎又粘回去的照片。但牌面上的古文是完整的——“假作真时真亦假”。她翻来覆去地看了一眼,然后戴回去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