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醒自己在这里。 她硬着头皮踩着落雪往前走,走到封岌面前,佯装淡然地福了福身,先歉声:“不知将军有客,唐突打扰。” 再道:“我过来是想问一问将军什么时候回府?笙笙腿上的伤口一挪动就要渗血,我想着能不能让我们在这里暂留两日再启程。” 封岌颔首:“你想住到什么时候都可以。” 寒酥再次福身谢过,便转身离去。 一身素衣的她走在雪中,单薄又清雅的身影好似融进了雪景。尺子量过的款步,优雅之余还有着从容的得体。 实则……寒酥心里很乱。 她知道封岌刚刚的话正是说给她听的。 他那话是什么意思? 她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,牵动手心的伤口才有所觉。她忍不住去琢磨封岌的话,又不让自己草率下定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