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求安定,但又不甘安定。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这就怪不了打人的人了。 黎漓不动声色躲了一下,自己掸水珠儿:“去了云鹭学堂,奴才出门时外头雨也不大。”黎漓说:“王爷,黎久还小,不懂事,说错什么你大人大量别与他见识。” 黎漓说的每一句话都叫萧偃瑾嫉妒着那个半大的孩子。黎久能护着黎漓替他说尽好话,连方呈问什么半句也不肯多说;黎漓也能为黎久求自己,哪怕他心眼里是怕自己到惊惶,也能为他求情,只有他一个在他们眼里是坏人,也是外人。 “我就这么令你们觉得不可理喻吗?” 黎漓有点累,脸色也难看,他身上由骨头里传来密密麻麻钻心的疼。手腕处一阵无力感,连站着都有些勉力。他实在不想去猜测萧偃瑾捉摸不透的心思,顺着他的话说:“王爷没错,王爷大人大量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