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午又去掀开剩下的二幅画,和第一幅画作雷同,作者似乎格外喜欢对一个画面的特写。那两幅画上合起来是一对手脚,不过一个苍老一个正值壮年,显然是两个人的身体部分。 王子槿恰当的在旁边解说。“一开始我们以为是恶作剧,后来这画上的事一一成真。” “你的意思是这画上的这是预言?” “死亡时间在画之后,这是唯一确定的事。” 王子槿把画重新盖上,脸上挂上几乎是习惯性的笑脸。 “这件事情事关顾氏,不方便交由警察来办,还希望两位能尽外解决。另外,我家少爷说想要见见你们,不知可否赏脸。” 罗午打了个哈欠,大概是现在人不管干什么总喜欢带着伪装的笑脸,混的多了,也难免分出些真真假假。王子槿这种笑意不达眼底只皮笑肉不笑的类型他还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