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难念的经,这是耳熟能详的道理,可是真正理解的人只有寥寥几人,于念羽便是其中之一。 你可以说他没出息,但那并不代表就一无是处,常年在生活的最底层打拼,是最有资格说尝尽世间冷暖之人。 “看你那么难受,不如把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,这样或许能痛快点。让树洞同学来为你排忧解难吧。”于念羽拍着胸膛颇为自豪。 “树洞同学,那是啥啊,你什么时候有这称呼了?”宋景迟伸了个懒腰,表示疑问。 “自封的,行了吧。”说着还用手肿撞了一下宋景迟的胸脯表示不满,他以前咋不知道宋大少爷这么好信。 其实这也并不是什么秘密,只是不方便明说。他总不能说在他结婚后就有这称呼吧,谁会信呢? 宋景迟叹了口气,几次欲言又止。 这扭捏的姿态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