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打火机的动静大。 但男人倒算得上听话,松开手,往后退了两步,身后那股几欲绞碎人骨头的s级信息素,瞬间撤了个干净。 沈宴洲靠上酒柜,脊背因为刚才顶级的信息素压制泛起一层冷汗,他缓了口气,打开客厅灯,冷眼瞧着这只他花了大价钱,从九龙城寨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,买回来的“狗”。 尽管心里早有预感,但在毫无遮挡的灯光下真正看清他的长相时,即便是见惯了港岛各色顶级皮囊的沈宴洲,呼吸还是不由自主地滞了一瞬。 太野了。 他站在那,就像把九龙城寨最危险的风暴带进了这间恒温26度的豪宅。 男人浑身湿透,暴雨把他身上破烂的背心浇得像层皮,死死糊在那一身花岗岩似的肌肉上,每块肉都像是为了sharen或者活命长出来的,看着就硬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