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。 大嫂像是一夜变了一个人,原本话就少,这更是和谁也不说一句话,只是闷头干活。 丈夫国海肩上的胆子似乎更重了,拼命的劳作着,早出晚归下地干活,两头不见日头。 桑菊看在眼里疼在心里,家里的活,她尽量多干,她相信这个难关一定会抗过去的,大嫂也会慢慢好起来。 第二天早上,桑菊早早就起床了,从厕所出来洗漱后便去了厨房。 家里一下出了大事,她竟然连自己的腿疼都忘了,半夜被疼醒,才发现右侧大腿根已经被磨的有些溃烂了。 家里没有药物,那时候也没创口贴,她只得撕下一小块棉花沾了点老白干,忍痛消毒后,把棉花覆在上面。 烈酒沙的火辣辣的,她强忍着,一步一跛的去做饭。 来到厨房,心想大嫂一天也没吃饭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