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的时候,恰好听见护士站的两个小护士在聊天。 一个说:“孟医生下周要去京市参加那个骨科学术会议,好像要去半个月呢。” 另一个说:“是吗?她走了之后咱们科室可就少了个主力了。” 江眠的耳朵随之竖了起来。 她余光扫向诊室的方向—— 宋祁连正好从里面出来送一个病人,听见了这话,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和反应。 后来,她又在骨科楼层买水,一个实习护士急匆匆地从走廊那头跑过来,脸色都变了,拉着护士长就说。 “孟医生在配药室把手割了流了血!要不要叫宋主任过去看一下?” 江眠站在角落里,看的清清楚楚。 宋祁连当时正好从诊室出来,跟那个实习护士擦肩而过,对话也一字不漏地进了他的耳朵,可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