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 “音音,要不咱们做点好事,给他们合葬得了。” 颜音不置可否,“想得美,这俩要真死了,我一个埋南极,一个埋北极。” 徐斯凛被她逗笑,“完了颜音,我他妈现在越看你越觉得可爱。” 颜音白他一眼,继续看着楼上。 阳台上的徐斯珩应该实在是哄小姑娘哄得没招了,看颜画半天都不敢跳,心一横,连人带被子把她一起从阳台上推了下去。 颜画的尖叫声在空中回荡。 一坨黑影就这样重重摔在花坛上,滚了几滚,最后停住。 徐斯珩紧随其后。 他一跃而下,却在落地时因为要避开颜画,把脚给崴了。 颜音冷冷看着徐斯珩疼得缓了好一会儿,费力起身,最后一瘸一拐地走向颜画身边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