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最后一代——出世了。那时,我们正在远处的地里翻晒干草,一向给我们送早饭的姑娘比往常提前了一小时赶来了。她穿过草地,跑上了小路,一边跑,一边喊我。 “嗬,那个娃娃可真叫棒呀!”她喘着气说,“真是个最最棒的男娃!可大夫说,夫人没救啦。他说,她得了痨病,已经好几个月啦。我听他就这么对亨德莱先生说来着。眼下,夫人没法保住自己的性命,入冬以前就得死。你得立马回家。娃娃要由你来带,纳莉,给他喂糖水呀、牛奶呀,白天夜里照顾他。我真希望是你,因为夫人一走,这娃全归你啦!” “夫人病得很厉害吗?”我问道,放下手里的草耙,系上了帽子。 “我猜她病得很厉害,可看上去还挺好,”那姑娘回答说,“听她说话的口气,好像她还想活到看着孩子长成个男子汉呢。她真是高兴得没治了。这男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