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受继父所托,而自己昨天晚上刚因为这些和厉劭产生过争吵。 或许自己对厉劭的态度应该更冷淡一些。 可哭了一晚上、知道得到安慰是什么滋味的身体,怎么会对能安慰自己的人冷淡起来呢? 即使郁观年刻意为之,也只是让自己的态度不要过于热切,保持在自然范围内。 郁观年招呼:“厉总。 ” 说完,就被自己语气里隐隐的期待惊到。 他不敢再靠近厉劭。 希望厉劭能因为昨天的争吵、自己的不恭敬不配合,对自己态度冷淡。 或许这样,自己才能回过味来,认清冰凉的现实。 可…… 厉劭看着他,应:“嗯。 ” 下一秒,问:“眼睛怎么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