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宋宥青更新时间:2026-07-21 18:11:21
暑假自驾回家时,我姐姐晕车。车停进服务区,男友宋宥青探过身,给姐姐喂了几口水。又回头看我:「你姐实在难受,你去服务区买盒晕车药,快一点。」我跑进服务区,像无头苍蝇一样问了许多人,才买到药。攥着药满头大汗再出来时,停车位空了。手机亮起,是宋宥青的语音消息。「清清姐吐了,我先带她走,你自己拦辆车跟上来。」盛夏的傍晚,服务区的蚊子密密麻麻。我求了两个多小时,最后是一个跑长途的货车司机好心捎上了我。到家已是深夜。隔着窗户,妈妈正往姐姐碗里夹菜,宋宥青在一旁笑着说些什么。我站在门外,手里手里还拿着那盒晕车药,包装盒早已被汗水浸得发软。手机又响了:「到了没?菜都快吃没了。」我低头r1cS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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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一个打包盒。 我顿住脚步,刚想说话。 一块毛巾已经盖在了我滴水的头发上。 宋宥青的手拢上来,动作很轻地给我擦头发,声音闷闷地透过毛巾传进来。 「又不吹头发,跟你说过多少次了,头发不吹干会生病。」 「上次你偏头痛了两天,忘了?」 「我给你买了你爱吃的蛋包饭,多加芝士多加酱,你吹完头发吃。」 我站在原地,一瞬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 从服务区开始,一直绷紧到麻木的情绪突然就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。 眼眶发热,憋了几个小时的眼泪终于流了满脸。 头发上的手渐渐顿住,宋宥青迟疑地想掀开毛巾。 「小满?」 我死死扯住毛巾,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发抖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