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哭了,哭多了眼睛该疼了。” 男人用指腹一下下擦拭着女人眼角的泪水,根本就是无济于事,他擦的快,她掉的更快。 “盛言,你到底怎么才肯放过我?” 苏晴没有反手搂住男人,她的手紧紧攥着男人的外套,只一会儿,外套就褶皱一片。 哽咽和啜泣让男人心烦意乱,他烦躁地僵硬着,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 执着了这么多年,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手? “我不会放过你。” 他回答的笃定,宛如一纸地狱的裁决,不带任何回旋的余地。 于盛言来说,当年的放手是迫不得已,他给了她自由和放纵,事到如今,她又回来,男人就不会让她再离开。 “你说过不会再纠缠我!你滚!滚!” 苏晴的理智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