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阶之上,望着苍凉又空荡的房子,也是不禁唉声叹气。 这么大的房子,连个下人、小厮都没有,太难了。 原因当然也很简单……跑了。 都跑了! 大概三个月前,他看上了徐纪月,再加上跟王璨怄气,花销越来越大,将家产几乎都卖光,最后实在没钱,才跟王璨赌斗的。 家里没钱,莫说给下人发份子钱,连吃喝都是问题。 一群下人、小厮自然也就都跑了。 ——除了刘娥。 因为这妮子是他半年前就租来的,那时还没如此败家,且租期十年。 “为什么偏偏你没有跑路呢?” 他歪过头,看着聘聘婷婷的刘娥,神色也玩味起来。 刘娥冷冷的,不愿意搭话。 如果可以的话,她当然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