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眼下,她已经顾不得这些。 上一世至亲至爱之人的惨死还历历在目。 重活一回,她早已不是那个蛮横娇纵的岳二小姐了。 几乎是本能地,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,却因体力不支,整个人狼狈跌倒在地。 身上的输液管散了一地,雪白的被单溅上大片大片血迹,原本就打着石膏的腿,更是因为这个举动扭曲成令人心惊的角度。 可原本应该要来搀扶她的那只手,此刻却牢牢护在别的女人身前。 幽深的黑眸中写满警告。 原来商司宴竟以为她要对岳菀心做什么吗? 她嘴角扯出一抹苦笑,动作却半点不敢停,直直跪在他们面前:“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。” 商司宴瞳孔骤缩,护着岳菀心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