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一场。 “慕星小姐,您终于回来了,沈总他” 我打断了他的话,语气没有一丝波澜。 “带路,去医院。” 京北第一医院的顶层病房,安静得只能听见仪器的滴答声。 我推开门,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。 病床上,那个曾经高高在上、不可一世的京圈太子爷,此刻正戴着呼吸机,形如枯槁。 沈砚辞瘦得脱了相,颧骨高高突起,眼窝深陷。 听到开门的动静,他艰难地睁开眼。 在看清是我的一瞬间,那双死灰般的眼睛里,突然迸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光亮。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,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喘。 “星星星” 他颤抖着手,想要来抓我的衣角。 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