饿了,喉咙也很痛,郁重撕下一点点面包,就着水,还要等它完全浸软下来,才能咽下去,一边吃一边痛得掉眼泪。他觉得谢玉则完全不尊重他,又粗暴又恶劣,越想越觉得咽不下这口气,势必要把这种人拉黑。 点开社交软件,有十几条未读消息,都是nojack发来的。 nojack:你到了吗? nojack:我进不去 nojack:我们换一个地方吧 nojack:在? nojack:在吗? …… 消息划到最下面,郁重感觉一阵冷风嗖嗖的。 他不是nojack?那他为什么要接我的话?还知道我的名字。郁重脑海中飞速回忆着谢玉则那张脸,却找不到自己和他有过任何交集。 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