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佚名更新时间:2026-08-19 04:45:02
每年立秋,我们家都要拍一张全家福。客厅正中央的照片墙上挂着五个胡桃木相框,最左边的位置永远留给我。可是今年立秋,我从学校拿回刚洗好的照片时,原来的五个相框被拆下,换成了一组昂贵的四宫格连体画框。里面放着爸妈、哥哥和养女江渺的特写。江渺站在原本属于我的位置上,笑得很甜。妈妈正踩着凳子帮她调整角度,“渺渺这小脸真上镜,挂在正中间最好看。”我看着手里多出来的第五张照片,轻声问:“我的照片挂哪儿?”客厅里的笑声戛然而止。妈妈眼神闪躲了一下,心虚地打着圆场:“就四宫格的尺寸最合适,加一个不对称多难看。”哥哥走过来,一把拿走我手里的照片扔在茶几上。“渺渺刚来家里没有归属感,你作为亲生女儿连个相框都要争吗?”我看着墙上严丝合缝的四个格子,想起十岁那年爸爸亲手钉上第五个挂钩。他说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,一个都不能少。原来他们知道相框代表着什么,只是现在这个家里刚好没有我的位置了。我平静地把茶几上的照片扫进垃圾桶,连同桌上那把家门钥匙。“不争了,你们一家四口挺好的。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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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最边上,唐霁却从人群后面挤过来,把一张写着名字的座位卡塞给我。 “主讲老师坐第一排正中,你跑边上干什么?快点,摄影师等着呢。” 我低头看了眼卡片。 许砚秋三个字印得清楚,没有谁需要让位,也没有谁因为更脆弱就能拿走它。 照片拍完,我收到了妈妈的信息。 她问能否在学校外的茶馆见十分钟,爸爸和哥哥都不来,江渺也不来。 我去了。 妈妈坐在靠门的位置,桌上没有礼物,只有一只拆散的四宫格。 玻璃、背板和边框分别包好,连固定照片的小卡扣都取了下来。 “我本来想扔掉。” 她把纸包推到桌子中央,“后来觉得,扔掉像是在逃避。东西是我买的,照片是我选的,把你的位置换掉也是我做的。” 她没有再说尺寸合适,也没有提江渺需要归属感。 “我照顾她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