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替陈安换。 不是替我。 从来都不是替我。 城破那夜不是，白石镇不是，现在也不是。 "你确定？" 爹猛地抬头，眼睛亮了一下。 "确定！一百个确定！我活了大半辈子，够本了，安安还年轻，他得活着！" 娘也跟着磕头："对对对，让他爹去，我也愿意！我们两条命换安安一条！" 我没动。 旁边的小童小声问："大人，一命换一命，他愿意，是不是可以" "等一下。" 我走下台阶，蹲到陈安面前。 "陈安。" 他费力地睁开眼。 "你想活吗？" 他看着我，嘴巴动了动，声音细得像风吹过纸的声音： "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