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爹书房外头,嚎了一整夜。 第二天一早,全京城都在传陆国公的故交遗孤,跪了一夜求留在府里尽孝,膝盖都跪出了血。 好家伙,舆论牌打不赢我,她改打悲情牌了。 偏偏那封"亡父遗书"不知怎的流到了几位御史手里,联名上了折子, 说什么"陆国公不恤故人之后,有失仁义"。 我爹气得在书房摔了一套官窑茶具,最后还是咬着牙把沈鸢留了下来。 我歪在院里的秋千上荡着腿,听杏枝愤愤不平地转述这些,倒也不急。 留就留吧。 能翻出花来算她本事。 但我没想到,沈鸢这次蛰伏了整整一个月。 一个月里,她乖得像只鹌鹑。每日请安、绣屏风、伺候老太太,半个字的怨言都没有。 府里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