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情来压迫我,每当我在他面前露出不愉快的表情,他就会敏感地提点我:“连,是不是嫌弃哥了,我知道自己拖累了你,想当初是我把你从鬼门关里救下来的。” 我当然记得他曾经对我的好,更记得他在皑皑冰雪之中把我从冰冷的河水里拖回家,但是在他如同祥林嫂般的重复之下,我报恩的心情也渐渐淡去,有时候,甚至想逃离他的身边,逃的远远的,让他再也找不到。 “怎么了,一脸凝重的样子,还不下车。”肉球拍了我一下肩膀,毫不客气地将我拉下了车。 “哦!”我转过头,盯着他棱角分明的脸,央求道,“肉球,请我吃饭吧。” “这么急。” 他的脸上明显有几分疑惑,因为我们刚从郭凌家吃完饭出来。 “是啊,想让金溪哥吃顿好的。”现在我连坐公交车的钱都要一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