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壁映出莫锦年突然坐起身的黑影。 她又做噩梦了—— 梦里,一个男人匍/匐在她的身/上,彼此交织着,一次又一次,狂野又失控。 而当他在她的耳边呢喃着一个女人的名字时,她就会惊醒,惊出一身冷汗。 莫锦年已经不知道这是自己第几次重复这个梦了。 纵然四年来一直折磨着她,但只要醒来她便怎样都记不起来黑暗里那个男人的长相,还有他呢喃的那个名字,唯一依稀清楚的是那个男人的胸口有一个独特的纹身。 “这里,生下过别的男人的孩子,你忘了自己有多脏了么?” 简纪庭摔门而出前的那句话又回响在耳边。 大床的另一侧空空寂静,四年来,她一直都守着孤独的夜,等待黎明。 脑海里不自觉就会浮现一个镜头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