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容易生气,也容易原谅。 珈宜心道,这戚家子定要生得好看些啊! 毕竟,在珈宁眼中,好看的人更是可以犯错的。 燕京城,谢府。 府前的石板路上散落着许多烧剩下的爆竹外壳,汉白玉石狮安安静静地守着这座热闹了一整日的宅子。 戚闻渊一身大红的喜袍,胯下一匹枣红色骏马。 如今夜色渐浓,晴夜里皎洁如练的月光洒落在他衣摆与袖口的织金云纹上,越发显出他身姿挺拔、矜贵如玉山上行。 听着黄嬷嬷说谢珈宁不满方才那一首催妆诗,戚闻渊也不恼,他知晓今日之事本就是戚家之过,他合该多哄哄那位小娘子才是。 只见他以马背为案,左手松松握着缰绳,右手笔走龙蛇,于花笺之上又作上了两首催妆诗。 “还请嬷嬷帮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