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翠兰连鞋都来不及穿,光着脚冲到院子里,而我当着她的面用刀割开了母鸡的脖子。 “敢来来我们家找事,死的可不只是鸡了。” 我在村子里是出了名的疯婆娘,金翠兰看我染得血红的刀子,唇瓣张张合合半天没说出一个字。 我将断了气的母鸡丢到她脚边,径直回了家。 等去卫生间洗干净手,我听到书房传来沙沙的写字声。 进去一看,季南风正在写一张大字报,上面列举着白曼文和孙世仁的烂事,字跟报纸上一样正正方方,还写得无比生动。 “想不到你文笔还不错。” “你要是喜欢,我也可以写些东西送给你。。” 季南风托起我的手,仰起脸笑看着我。 “比如,你上次很喜欢的那首情诗。” 我脸颊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