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红玉是老夫人拨过来的,又是听雪堂的老人,平日里确实有些……”墨砚斟酌着词句,“有些不知分寸。” 沈玺冷笑一声,提起朱笔在公文上批了个狠厉的“杀”字。 “连主子都敢动,留着过年吗?” 墨砚心头一跳:“爷的意思是?” “把她那张嘴掌烂,扔出府去。告诉牙婆,这种欺主的刁奴,谁买谁倒霉,让她这辈子都别想再进高门大户。” 不问缘由,不看情面。 在沈玺眼里,陆秋妍固然可恨,但那是他名义上的妻。红玉这种行为,打的不是陆秋妍的脸,是挑战他沈国公府的规矩。 一条狗,若是敢越过主人去咬客,那就留不得。 消息传回听雪堂时,陆秋妍正在抄经。 手腕有些酸,字迹却依旧工整。连翘像只快乐的麻雀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