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盖不过他脑子里的杂音。 那句“四年,两清”像个魔咒,在他脑子里反复回荡。 南城是座温润的水乡小城,空气里都带着湿漉漉的水汽。 和他生活惯了的北方大都市截然不同。 他按照我大学时填过的家庭住址一路打听。 陌生的方言,狭窄的石板路,穿着对襟衫的老人坐在门口摇着蒲扇。 他一路问,一路找,终于找到了我家所在的那栋老式居民楼。 他站在楼下,抬头看着那个亮着温暖灯光的窗户,一夜未睡。 天亮时,他满身风尘,双眼布满血丝,形容狼狈。 再没有半分天才设计师的光环。 他轻轻敲响了我家的门。 开门的是我爸。 我爸是个沉默寡言的老木匠,一辈子和木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