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身高体壮,手掌宽厚,五指抓握的力量似穿骨的铁钩,越挣扎越紧实,燕绥根本无力挣脱。 从船机舱返回甲板的一路,里弗连拖带拽,毫不怜香惜玉。 上下层船舱之间的楼梯狭窄,燕绥受限于身后的抓力,好几次脚尖磕绊,几乎是踉跄前行。 她心里窝火,又什么都做不了,在心里把里弗骂了个底朝天,才稍稍解气。 —— 上至甲板,天色已暗。 天边卷着的云层被渐渐沉没在海中央的夕阳镶出了金边,海上暮色如回光返照,整片水域撒着暗黄的金光。 船舷上一片混乱。 里弗大吼,质问发生了什么事,没等他手下的海盗回答,船长室的门被推开,铁板搭筑的楼梯被踩得噔噔作响。 燕绥抬头看去,原本看守老船长的海盗捂着头破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