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的灯亮着,浴室的灯也亮着,唯独却看不见嫣的身影。 浴室的玻璃上还残留着水汽的痕迹,莲蓬头上还在断断续续往下滴水,这一切都表明了她刚刚还在! 我的心一下子被揪了起来,她会去哪里? 半夜三更一个女人丢下了自己的孩子,能去哪里? 我几乎不用想都可以猜得到! 我不愿意想象,只是木然地站在浴室里,那种巨大的无力感又一次涌上来把我包围住,空气似乎开始变成流动着的水,我被淹没在其中,张着嘴,可还是继续窒息,好像自己的生命正一点点地被从身体里挤压出来。 “你在里面干什么?” 嫣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。我转过头,就看到她正站在客厅的茶几旁,双手抓着睡袍的衣领看着我。 “你刚才去哪里了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