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就在今天凌晨走的。” 顾衍跌坐在老板椅上,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。 手术费不够? 怎么可能? 他昨晚随手甩给安然的钱,足够买几条人命。 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她不跟我说?” 顾衍喃喃自语,手指剧烈地颤抖。 “顾总……”助理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了实话。 “听说昨晚太太的舅舅那边打了电话,但一直处于正在通话中,或者被挂断的状态……” 顾衍猛地抬起头,瞳孔骤缩。 正在通话中?被挂断? 昨晚的记忆瞬间回笼。 苏蔓娇滴滴地依偎在他怀里,撒娇说要用他的手机挑保胎用品。 他当时只顾着高兴,随手就把手机给了她,甚至一整晚都没再碰过手机。 一种巨大的恐慌像冰冷的蛇,顺着脊椎爬了上来。 他颤抖着手,点开了昨晚的通话记录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