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而我为了报复,利用资本逼她流产。 傅砚辞没有否认。 他甚至在镜头前挡住记者,护着她说:“晚棠情绪不稳定,有什么冲我来,别刺激知遥。” 当天下午,我收到傅母病危的消息。 她是三年前除傅砚辞外,唯一照顾过我的人。 我明知可能是局,还是去了医院。 刚进入病房的时候,门便从身后锁上。 傅母并没有病危,只是坐在床边流泪。 许知遥端着一杯水,笑着走来:“阿姨需要肾移植。我早就花大价钱买通了你的体检医生,做了比对。初步血液相容性报告显示,你十分合适。” 我看向傅砚辞。 他站在窗前,神情疲惫。 “医生说捐一颗肾不影响生活。你欠傅家三年照顾,这次当还人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