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粒,忽然听见院外传来牛车吱呀声——周明礼的米铺伙计拉着两筐新麦,说是拿野猪肉换的。 “沈猎户今早在镇上卖了张熊皮,”伙计擦着汗,眼睛往灶台飘,“说给您买了包桂花粉,做糖蒸酥酪用的。” 昭禾耳尖发烫,想起昨夜沈砚替他捶腰时,掌心的老茧蹭过他腰间的软肉。新收的粟米堆在墙角,竹筐上还系着沈砚编的穗子,每一粒都筛得干干净净,像他看自己时的眼神,清透得能照见人影。 “禾哥儿!后山的栗子熟了!”狗蛋顶着个破草帽冲进来,怀里抱着颗比他脑袋还大的南瓜——分明是从沈砚新辟的菜地里摘的。昭禾笑着往他兜里塞炒栗子,忽然看见沈砚背着猎弩站在篱笆边,肩上扛着半扇野鹿,鹿腿上还挂着串火红的山茱萸。 “烤鹿肉留着晚上吃,”沈砚把山茱萸塞进昭禾手里,指尖划过他腕上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