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被反复碾碎,身下塞入的异物越来越多。 我浑身赤裸被固定在玻璃展柜中,供人观赏、折磨、甚至当场"试用"。 第二十次流产后,我蜷缩在脏污的狗笼中,外面传来交谈声: “顾首长,太太现在气血亏空,心神耗竭,已经无力反抗了。” “很好。” 首长老公满意地走到我面前,战俘头目嘿嘿笑道: “顾首长,太太在牀上确实很会伺候人,白给兄弟们玩了这么多次,您不生气吗?” 顾庭宴笑意冷淡。 “没办法,她容不下柔柔在我身边,自然是要受惩罚的。” “现在她被玩烂了,也就没脸赶柔柔走了。” 我掀了掀唇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 我是不会反抗了,也没力气反抗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