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的,看向舒知苒。 “俞欢心脏病动过手术,不能剧烈运动。” 舒知苒没说话,只是静静看着他。 他沉吟一瞬:“缆车只能坐两个人,你当年不是已经爬习惯了吗,我在寺里等你。” 说完,他带着俞欢往缆车的方向走去。 舒知苒站在原地很久没动,直到一辆缆车从不远处的空中划过。 她看清里面的人,是谢暮言和俞欢。 俞欢也对上了她的视线,却挑衅一般吻上了谢暮言。 而谢暮言……没有拒绝。 舒知苒心尖一瞬撕裂,只觉得腿有些发软,她扶住一旁的栏杆。 直到缆车消失在视线里,舒知苒抬手拭过眼角。 她明白,她又该为自己的离开,做下一个准备了。 舒知苒没有再往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