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理会陆家的鸡飞狗跳,转身离开。 外面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, 我回到家,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。 其实也没有多少东西。 这七年,我为了迎合陆景琛的低调,连一件亮色的衣服都不敢买。 我的世界,早就被他剥削得只剩下一片灰白。 我把钥匙扔在茶几上,拉着行李箱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 三天后,我接到了陆景琛的电话。 “太太,陆总他快疯了。” 助理的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焦急。 “您走后,陆总把自己关在家里,谁也不见。” “他喝得烂醉如泥,一直喊着您的名字。” 我一边翻看着新公司的入职资料,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