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死了的白月光有什么可怕的,死人难道还有活人重要吗?」 「大不了你们俩一起去美国注册结婚,我就不信他家里人的手还能伸到美国去?」 我停下手上的动作,淡淡地笑了。 「你大概不知道。蒋子尧从来不去美国。」 当初,我拿着沃顿的研究生 offer 骄傲地摆在蒋子尧面前,畅想着自己硕士毕业,进华尔街顶级投行实习的美好未来时。 他淡淡地泼了我一头冷水:「美国不方便。」 「去伦敦吧,昭昭,在那边我能护着你。」 他说,他在伦敦给我买了一套公寓,离学校很近,请了保姆照顾我的饮食起居,不用担心吃不惯炸鱼薯条。 那时候不懂。 还以为他对我偏爱彻底,事事顾我周全...